而叶茹秋张了张口，却不知怎么下口。当然，她也羞于启齿。
“天地良心，我们娘娘都是为了小主考虑啊。娘娘这般好心，可哪知，贵人小主她……”如意红了眼。
“她什么？”皇后赶紧发话。
“她觉得我们娘娘是故意刁难她，当时很不痛快，一直为难咱们这群下人不说，在那儿抄经的时候，也都在抹着眼泪骂骂咧咧，翊坤宫好多奴才都看见了……”
事实么，叶茹秋当时抹眼泪是真，她委屈嘛。但骂骂咧咧就夸张了，她最多也只是嘀嘀咕咕，可她没法自证。
如意让人去侧殿，把不久前秋贵人抄的经全都拿来。
“这便是小主抄的经。”
皇帝本没打算接，不过他见皇后伸了手，赶紧抢了来。
几张纸的经书，一张皱皱巴巴，一张歪歪扭扭，还有一张……前半部分就很敷衍，而最后的地方不但有错，还有晕开的墨团……
确实是秋秋的字。
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小主明知我们娘娘因为伤重，需要经书来祈福，可她故意写成这般，可见她心思。”如意跪地抽抽着，委屈极了。
“当时奴婢也没多想，只是寻思小主既然不想抄经，那便不抄吧。于是，奴婢把刚刚出锅的灵芝汤让小主端去，小主明知那汤从早上炖到了刚刚，明知我们娘娘等着喝，这汤还是五百年份，皇上送来的好东西，可小主她还是……还是摔了！”
如意重重叩地：“就当时小主那样，奴婢怀疑，她是故意摔了那灵芝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