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身後不遠的山坳裡,傳來了涼邑零嘶啞的厲吼,邪龙美驚跳地加快了奔跑的腳步。
雙騎士驚人的戰鬥能力她是親眼目睹過了,她明白涼邑零那發狂的男人若認真要追殺過來,她是絕對抵敵不過的。
流星。
女人騰出手扶了扶流星垂在她肩上的頭,心裡想:「這傻男人,明明有大好機會擊倒涼邑零的,為什麼卻……嘖。」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女人把心一橫,咬牙決定:「躲不了,跟那傢伙力戰到死!」
誰怕誰啊?左右不過一死,不就是快慢的差別而已?
腦袋一轉念,心裡倒坦然不少。
這女人乾脆放慢了腳步,揹著鋼牙朝安置薰的那間小神社慢慢地踱回去。
大概是受的傷勢重了,背上的流星呼吸聲特別沉滯,邪美也有點擔心起來。
「不好,得快點替他看看傷勢才行。」
山路寂寂,唯聞風聲,邪龙美只能藉著從交蔽的樹葉間落下來的月光,小心翼翼地走在幽暗的山道裡。
「唉,誰想到這傢伙竟長得這樣高大了?這麼重,真要累死我了。」
然而即使身體感到疲累,背上的流星的體溫卻很溫暖……
黑色的長路裡,唯獨兩人相伴而行。
女人的心裡泛起某種奇異的感覺,如果涼邑零在這個時候追殺而來,自己或許會和鋼牙雙雙死在這片山林裡吧?
流星的手很大,如今正越過邪美的肩頭垂掛在前方,女人下意識地扶起一隻大手,貼著自己的臉。
啊,那是慣於握劍的、滿是厚繭的手,撫在臉上的感覺厚實而粗糙,讓女人更加意識到這舉動有多親暱。
女人的心被觸動了,她的情思翻湧,再無法平息。
「吶,流星……你還記得那一晚的事情嗎?」
明知道流星不可能聽見的,邪龙美卻依然自顧自地低聲說道:「就是我要和師父離開東之轄區的前一個晚上……」
是離別之前的夜晚。
「我喝了好多酒,本來想跟你坦白的。」
喜歡你。
「結果到最後什麼都沒說吧?想起來還真蠢呢。」
怕被你拒絕。
「我離開的那個清晨,你來送我,我卻連看也沒看你一眼,就這樣走了……吶,那時候你生氣了嗎?流星。」
不想說再見……
“如果我那時候對你坦白了,也不跟著師父做魔戒法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