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钰莹回答。
“什么啊，牛眼泪啊，你知道的，我给她抹的是这种东西啊。”
乐远拿出一个瓶子。
“这是你自找的，我都跟你过了，这种东西，别随便给人使，你啊，三两黄汤下肚，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王二看着乐远，乐远他们知道牛眼泪的妙用之后，也去弄了一些，但是王二有明确的叮嘱，让他们别乱用，阴间的事情是阴间的事情，阴间的鬼也是阴间的鬼，只要他们不做恶，阳间还是不要去惹的好，可是，乐远明显没有听进去，这下好了，出事儿了。
乐远也是不太好意思，昨晚他是真喝多了，长叹一声：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那女的，真死了？”
他还是不敢相信。
“走吧，跟我回所里，你们俩也是。”
郑钰莹指着老耿跟郭宇也说了一句。
“我们也去吧，正好我有事儿找你。”
王二也站了起来，虞裳今天约了胡莱逛街，就没跟着，不过也出了门。
去了所里，乐远他们老老实实把所有的事儿都交待了，要不是因为郑钰莹他们所里跟王二的交集有些多，要换一般的派出所，非把乐远他们扔进精神病院不可。
“你相信他们说的吗？”
郑钰莹问王二。
“相信，当然相信，他们也许会编瞎话，但是这种事情，他们不可能编瞎话。”
王二回答。
“那你找我，也是因为这个事儿吗？”
郑钰莹问。
“是的，按乐远说的，那三个鬼，应该是横死的，如果是横死的，而且一直不肯入轮回，应该就是大仇未报，他们如果真的是一直跟着那领班，那个领班有大问题，你应该，着重查一下。”
王二这次来的目的， 就是为了让郑钰莹帮着查一下那个领班，郑钰莹听到后点了点头，然后跟王二说道：
“今天报警就是她报的，如果真的跟你说的一样，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合理的怀疑，这个叫小美的，很有可能也是她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