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宫夜痕冷冽的眸光，让她不敢开口。
楚灵芝直直地看着她那张满是伤疤的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是说情愿自己男人出|轨，也不愿自己变丑吗？你现在看看，丑成什么样了。”
“你不要说我，我已经很难过了。”
“我更难过。”
“受伤的人是我，变丑的人是我，你比我更难过？”
“为你付那么多医药费，还给对方赔偿，我能不难过吗？”楚灵芝翻白眼。
慕雨抿了抿嘴，哽咽地说道，“是对方惹我的……”
她气不过才动手打对方，没想到两败俱伤，因为是她先动手，所以要给对方赔偿。
为了什么事而动手，在对方的病房，楚灵芝已经问清楚了。
“就一个小角色，两个人打起来，值得吗？”楚灵芝拿出纸巾，擦去流出慕雨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