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隐瞒,“确实不怎么样。”
“哦,”桑诺点点头。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去世了,自杀……”
纪庭深说的很慢。
他以前几乎没和人倾诉过,不管是亲近的那几个人还是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他都不习惯多话,很多事情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自己解决不了就想办法解决。
从小到大,纪家人教给他的就是求人不如求己。
“她有严重的精神病,后期严重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来人,每天除了待在花房发呆就是随便找个角落藏着,偶尔意识清醒……就寻死觅活想尽办法见我,见她丈夫。”
纪庭深再说到“父亲”两个字的时候一顿,他实在没办法用这两个字来称呼纪怀泽。
太恶心,他不配。
桑诺似乎也察觉到了,伸手抓起他的手指捏了捏。
“再后来,她去世不满一年,她丈夫就娶了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婚礼当天她生的儿子夭折了,有人说当时看到我进去了婴儿房……”
纪庭深的音量不高,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诡异的挑起一抹笑。
“之后的所有人都说是我亲手掐死他的,毕竟我是大疯子生下的小疯子。”
他说完之后就一直看着桑诺的表情,原以为可能会看到“他”震惊或者别的什么表情,却没想抬眼就看到“他”一脸心疼。
“抱抱。”
桑诺说完也没等纪庭深反应,就直接贴过来搂在着他在他背上搓了好几下。
“没事儿了,以后拽哥罩着你。”
这次换纪庭深愣了,他手在半空中停了半天,然后抬手在桑诺背上拍了拍,“拽哥,你这动不动就趁机占人便宜的毛病是不是得改改了?”
“再后来呢?”
桑诺松了手。
“再后来,”纪庭深坐直了,半眯着眸子盯着窗柩上刺眼的光,“纪家人就都不待见我,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就搬出去自己住了。”
桑诺皱了皱眉,“你那时候多大?”
“五六岁吧,”纪庭深说,说完见“他”严肃的表情挺有趣的,抬手往“他”下巴上勾了一下,“你才刚出生没多久呢。”
桑诺再一次抓住他作乱的手。
“其实搬出去住也挺好的,”纪庭深看着交握的手,“没人管,挺自由自在的。”
“那时候还有个偷偷喜欢我妈妈的叔叔,他对我也挺不错的,偶尔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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