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止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
凤兮学着止戈的模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你老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是不是连我也不信了呢？”
止戈觉得有些头疼，他拍了拍凤兮的脑袋，随即伸手捏着她的脸颊，“小丫头，你真的信她？”
“嗯——”
凤兮反手拉住止戈的手，“好啦好啦，你与母亲都是这般，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该和什么人做朋友。”
回到寒雨殿，颜九九回到案牍前继续写写画画，但是脑袋里却满是刚才与止戈的对话。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宣纸上的东西早就变了形，连是什么自己都是看不懂的了。
她有些烦躁的扔下了画笔，干脆撑着脸发起呆来。
自己自然是会护住凤兮的，但是她帝父我们是一定要……
看上去这两件事很矛盾啊。而且自己还想通过她找到帝后口中所说的人，怎么听都不像是朋友间做得出来的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颜九九过于投入了些，连止戈什么时候进来都是不知道的。
“咳咳——”
当听到了止戈的咳嗽声，颜九九才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的止戈愣了愣，随即讪讪的一笑，“你……你来啦……”
止戈冷笑了一声，随即径直走到一侧为自己斟起了茶水，“你要问什么？我只会回答你一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颜九九终于问出了自己想了很久很久的问题，“你与帝后和凤兮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可是话音刚落，耳边却是传来“砰”的一声。
之间原本被止戈握在手中的茶杯碎了个透，滚烫的茶水四散开来，止戈的手也红了大片。
看到这一幕，颜九九撅了撅嘴，不想回答就不想回答嘛，干嘛糟践自己的东西？
“怎么，我的茶杯握在手中可是不太舒服？”
而止戈则是慢条斯理的清理着手上的茶渍，“换一个。”
额……行吧……
颜九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语气却是认真了不少，“我想知道上一次帝后没有说完的话。”
止戈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来，看上去他早就预料了颜九九的问题，或者奉了帝后的命令本就要说的。
还没有等到止戈回答，颜九九又连忙说道：“算了算了，我不问这个，换一个。”
沉吟了一会儿，颜九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道：“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