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来自纳尔逊的魔力被唤醒,这股虚弱到难以察觉的魔力几乎什么都做不到,除了流淌在威尔特宁巫师血脉深处的本能——变形。
从未有过的结构在蜉蝣的身上诞生,模仿着亚历山大列车的形态,一根根车钩从它们的首尾生长成型,密密麻麻的蜉蝣在一瞬间秩序井然地结合在了一起,一列前无古人也难有来者的绵长列车在迷离幻境中出厂,开始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地行驶。
“车尾”冲向从蹒跚迅速变得强壮的海尔波的背影,蜉蝣的灵魂死死地咬住他的手腕,而“车头”则毫不犹豫地冲向为它们敞开的死亡的大门,冲向了取代海尔波位置的路德维格。
“哈,新车?”
路德维格已经彻底沉入了死亡,越过被微风撩起的帷幔,他看到了驶向自己的小小列车,车头死死地绕在他的手腕上,穿过大门的他明白了很多,在帷幔落下时起身,向自己的该去的地方进发。
在两个相向而行的人之间,蜉蝣连成的锁链被绷得笔直。
海尔波依靠蜉蝣预言中的死亡窥探到了足以供他通过的缺口,但同样的,他也被命运中的死亡牢牢地锁住,成为了一个始终戴着镣铐的囚徒!
……
麦格捂着嘴,被泪花晕染得模糊的视线中,蜉蝣的银色愈发耀眼。
“抱……抱歉……教授,”她更咽着,用袖子擦拭满脸乱流的泪水,慌张地解释道,“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想……很想哭,抱歉,我不是……不是害怕了,等会儿就好了。”
“没关系,米勒娃,我明白。”
宾斯教授抿着嘴唇,向蜉蝣的尸骸投去了满怀敬意的目光,他知道麦格情绪的来源,这些简单的灵魂甚至没有足以形成迷失雾的记忆,但它们做的事情,却比许多活着的灵魂还要高尚,他摸了摸麦格的头,不知怎得,麦格竟然从幽灵教授的掌心感到了一丝温暖。
“我明白,我们见证了一场伟大的死亡,纳尔逊告诉我过这个预言,但在我看来,此时此刻,这场伟大的死亡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宾斯教授眨了眨眼睛,除了死的时候就在哭的个别幽灵外,大多数幽灵是不会哭的,但他竟也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了,银色锁链的边界在模糊中锐化,在隐约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时常到他的办公室里品尝千年老酒的少年,看到了他年轻的胳膊举起那根黑胡桃木的魔杖,看到了魔杖的握柄处箍着的、属于嘉德骑士团的勋章。
那枚勋章是最早的几枚之一,但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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