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权已经不复存在了。”
“那不是王权,只有真理才是永恒的,”邓布利多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悲哀的是,我们都没有把握住真理。”
“……”
纳尔逊的表情不断变化着,捏着那枚小银球的手不断松开,又不断握紧。
“握紧你口袋里的东西,那是伟大的发明,”邓布利多眨眨眼睛,像纳尔逊在霍格沃兹上的第一节变形课上那样,循循善诱,“这场悲剧有很多原因,或许最大的源头在麻瓜与巫师的矛盾,在保密法……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一切条件不变,而麦格先生是个巫师,一个,呃……信仰新教的巫师,故事的结局会有什么变化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纳尔逊思索片刻,像第一堂课上回答问题那样,认真地说道,“矛盾无处不在,即便规避了巫师对麻瓜的恐惧与偏见,还有血统、地位、财富等等一系列的矛盾在新的故事线上生发,可能最终的结局仍然拥有一个悲剧的内核,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那样的未来是混沌的,他们或许会过上美满的生活也说不定。”
“你瞧,连你也承认,当过去的某一点被改变,未来又会变得混沌。”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历史牢不可破但也是脆弱的,你可千万要小心。”
纳尔逊知道邓布利多指的是什么,他捧着下巴,陷入沉思。
坟茔旁,麦格一家四口在做最后的道别,纳尔逊茅塞顿开,突然抬起头来,对邓布利多说道:“教授,您……知道一些,来自未来的事情吗?”
“我们应该继续刚刚的话题,如果你没有戳破伊莎贝尔的勾当呢?”邓布利多没有回答他,继续追问道,“谎言最终会酿成真实吗?”
纳尔逊很想说没有,因为除了麦格本人,她的家庭最终并不会有悲剧上演,但面对邓布利多的问题,他在思索中却发现,即便拥有了看穿未来的先见,这样简单却复杂的问题他也答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问问当事人的看法呢?”邓布利多拍了拍纳尔逊的肩膀,“你瞧,麦格先生向你走过来了。”
纳尔逊赶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迎了上去。
“麦格先生,我很抱歉。”
“我已经说过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罗伯特摆了摆手,他的自责反倒比纳尔逊的负罪感更甚,“是我的无知酿成了这一切,伊莎贝尔……她做的事情已经太过火了,如果米勒娃没有你来,发现她罪行的人可能就会变成你们的警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