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打扮的妆容。
“不好意思，我……我没想到你突然回来。”
方陌嗯了一声，右手打个响指，一阵微风吹过周涵茗梨花带雨的脸庞，带走了所有的泪痕，也带走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的妆容，就连有些凌乱的头发都如同重新梳理过一般，此时素颜的周涵茗竟也有莫名的魅力。
“谢谢！”周涵茗脸红了，她暗自恼怒自己的失控，同时也在心里暗喜，方陌果然还是在乎她的。
“那个，爸妈都不在家，我打算出去买点年货，你要一起去吗？”恢复冷静之后的周涵茗赶紧转移话题。
方陌点头，“走吧，一起。”
“嗯嗯，我来开车。这次不会马上就走吧？你都好久没回来了，爸妈都很想你。”
嗯，我也一样。
“嗯，过完年再走。”
方陌大概永远不会听到周涵茗没有说出的那句话。
片刻后，一辆红色保时捷驶出方陌家所在的小区，一直留在附近没有离开的冯云奇看着保时捷的车尾灯生出强烈的羡慕：混成方陌这样，人生已然圆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