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国内的外号吗？”
“我在国内还有个外号？”苏辰一头雾水。
众人齐刷刷点头。
“这倒是稀奇了，你们说来我听听，我还有个什么外号。”苏辰对这个很感兴趣。
“大家都叫你参考文献。”徐悠噗嗤一笑，“这个外号也是我上次遇到邢主任的时候听说的，那天邢主任一遇到我，开口问‘那位参考文献在哪啊’。
我一头雾水，心说什么参考文献啊，没想到他说的是你，后来程老师也跟我说，你的论文被引用得很多，还惋惜你没留在学校授课。”
“好嘛，我没想到还混出一个参考文献的称号来。”
苏辰笑着道，“不过这个称号确实比东方巫师要好听点，东方巫师一听就不怎么样，不知道的美国人还以为我对他们的经济做了什么手脚呢。”
“我觉得可能还真会有人这么认为……”
大家伙边吃边喝边吹牛，时间来到八点多，徐悠看了一下时间，道：
“我得回家了，也不知道家里孩子睡着了没，要是回去晚了，也不好。”
“我也觉得差不多，你们男同志呢？”李建梅问道。
潘跃华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干，道：“我也差不多，那我们就此散会？”
“行，那我们就回去吧。”
苏辰去把账结了。
因为两个女同志都没喝多少，李建梅拿的那瓶，她们二人就只是喝了两杯，所以倒也不需要送回去。
把她们送上公交后，剩下的几人也开始准备离去。
潘跃华和宋海朝另一边走。
周卫则与苏辰同一个方向，两人走了没几步，周卫突然说道：“徐悠过得不是很好，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啊。”
苏辰一头雾水，道：“什么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她去年都要离婚。”周卫说道，“被她男人打得进了医院，还是我和媛媛去看的她，她婆家一个人都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