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器体系？」
「是的，现在的学院都比较综合化，一个学院里有好几个流派，祖师的概念就淡化了，」高健回答道：「不过这也导致一个问题，很多人都开始给自己取外号，久而久之「上人」这个称谓就烂大街了，什么玄冰上人、寒冰上人，是个高手就敢称上人。」
说了这么多，李睿也就听了个大概，继续问道：「那功法又怎么对应呢？」
「功对应的是流，法对应的是派，至于别什么的，就没什么对应不对应的了，什么劫啊、杀啊多的是，说不清楚了。」
「这么说来你们家黑龙堂还算是流喽？」
「小支流小支流而已。」
「该不会支与流也有说法吧？」
「你还别说，确实有区别。」
「得得得，你打住，太复杂了，我不想听，还是说说龙渊劫吧。」
高健无奈地说道：「你这个人真没趣，书上说修炼到极致能够全身覆盖一层龙鳞，大幅度提高抗打击能力，同时身体力量和强度也会变得更加强大。」
「难怪你身上会有鳞甲。」
高健挠了挠头，说道：「这也是我感觉到奇怪的地方，这部功法上面只讲了如何修炼，但是并没有说是谁创造的，我对创造这本功法的人非常好奇。」
其实不仅高健好奇，李睿也很好奇，虽然高健的强大来源于他的原力，但是龙渊劫可以大大提高抗击打能力，这就是很吸引人的一个地方。
「高健，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三，是不是看起来我很年轻？自从我开始修炼那个龙渊劫以后，样貌一直没有发生变化，非常神奇。」
李睿斟酌了半天，「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