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国内过年,每次都会办这样半家庭半商务的聚会,排场一向非常大。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主要是最近出了这么多事心里太过压抑,实在没什么情绪凑热闹。
“陪陪我嘛,”韩劝我:“你就是再发愁也不可能给苏北望愁一个肝脏出来啊。就当是给你过单身party了。别叫苏西航过来哦!”
我苦笑一声说他来不了的,今天他约了国外一个肿瘤科的业内专家,晚上得按时差守电脑前呢,不知道要咨询到什么时候。
后来在韩的劝说下,我找了件旗袍——哦,就上次跟我妈去街上给她做的。我俩身材差不多,挺合身。但我没胸,得垫一垫才能撑出韵味。
韩家的聚会我只去过一次,是若若二十岁的成人礼。说实话,那场面稍微把我这平民出身的小丫头给吓到了。虽然到场的我基本上是不认识的,但人人脸上都写了牛逼两个字。
话说我妈昨天带着我外婆又跟小阿姨她们回国外去了,主要还是因为s市的冬天特别冷,再加上外婆大年闹的那么一出,两个女儿都对她放心不下。我结婚后就住苏西航家了,妈说要么把房子挂个短租中介也行。
我和苏西航的婚礼还没有开始准备,主要是我懒。一方面苏北望的病很牵精力,另一方面我又不是第一次穿婚纱。想想那画面感,再多的期待里也夹杂苦涩。
最后,我更怕苏西航让我抱一束骷髅头当捧花!
但苏北望说,婚礼他一定要亲眼见证。他说长兄为父,他是西航唯一的亲人了。
于是苏西航说,他会用苏北望的丧葬费来预支我们的婚庆费。
气得我差点踹死他,我说你讲那是人话么!
他却不以为然地郑重道:“一共就这么多钱。我们办了婚礼就没钱埋你了,有种你就别死!”
苏北望说好吧,我尽量。
韩家的司机在晚上六点钟的时候过来接我,路上我给苏西航打电话,他说让我玩得开心点。
“不过不许喝醉,不许看男的跳脱衣舞。”
我说人家韩家是正经宴会!
“说是正经,哪个上流社会的人不做下流的事?做完下流的事,可就该做人流的事了。”苏西航一边打呵欠一边说着,估计是等人家医生上线等困了。
我说你别搞了行么,不说我也知道林语轻也会出席。到时候他肯定帮你盯着我。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花八千块钱让他赶走你身边请你跳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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