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要留好多遗言给我……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只要一闭上眼睛,全是那天的一幕幕。
做梦里都是红色。
看到水果店卖番茄的我都害怕。昨天来大姨妈,更是吓得我直接把卫生棉丢马桶里了。你家马桶现在还是堵着的……呜呜呜。
苏西航什么话也没说,就只是用插满输液管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头发,任由我号得跟哭丧似的。
“我不能死啊。你这么蠢,要是没个像样的男人照顾你,你肯定不把自己当人的。”苏西航挑起我的脸,捏着我被泪水泡得越来越肿的脸颊。
他用手指轻轻逗弄着我的唇,让我过来吻他。
我笨手笨脚,小心翼翼,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嗅了嗅,浓重的药味已经遮盖了他身上本来熟悉的气息。
我说我轻一点,怕你断气了。
但是唇角刚刚贴上去就像掉进漩涡一样被他搂住,霸道的舌尖从内到外地进攻着。可惜药水的味道太苦涩,恐怕让我此生都难忘记这么劫后余生的一个吻。
后来护士站在门口轻咳了两声,说该换药了。
换药很疼,想想也知道。苏西航很怕疼,比我想象中的那种疼痛忍耐力还要低。
“今天能不换么……”他看了看我。上找沟血。
我说行啊,既然不换,咱们就坐下来聊聊刚才那个杜文雅是怎么回事。
“大夫!我换药,麻烦把闲杂人等推出去回避。”苏西航叫道:“我还没嫁人呢,害羞!”
“喂!苏西航你——”我被两个小护士硬生生地架着赶出了病房:“苏西航你给我等着!”
我狠狠地转头,迎面就看到了正站在楼梯口准备往里进的黄建斌。
“黄叔?你……你来了啊!”我不好意思地跟他打招呼,心想着但愿刚才那些话没有给人家长辈听到。
“罗绮你在啊,西航怎么样了?”黄校长昨天才从外地回来,我把苏西航的事告诉他以后他匆匆忙忙就赶了过来。当时还烧了他最爱吃的菜,结果被医生告知他现在只能吃流食。
这第二天又跑来了,说是听苏西航讲昨天的枕头总是不舒服,现从家里带过来一个。
唉,一个生父,一个养父,这做爹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说他在里面换药呢,等会儿再进去吧。
于是我就和黄校长在外面坐着,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
黄建斌说起了就难受:“早知道他回苏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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