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我们有这样的高手，那为何此前不在上海动用？”
林山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秦梦瑜和魑坐在一旁默默吃着饭，没有插话。魑本来就对人类的美食感兴趣，白媛又属于那种很会做菜的，魑埋头苦干，生怕吃得少了。
“是啊。”苏卓也是叹了口气道：“那时的上海，和杭州这星市，都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苏卓说道：“第二批到来的蛛女陨星虫族，一分为九，降临地球九大人类城市。那个时候，虫族声势浩大，而且九分之一的强者，云集上海，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的这些高手出战，未必能够讨得到好处。即便保住上海，也是一场惨胜。说不定因为元气大伤，将会给虫族可乘之机，反而坏了长久之计。”
林山点点头，“而后来虫族攻陷上海，我想他们很可能因此变得大意。觉得诸如杭州这星市，都不值一提，因为在他们看来，我们在上海之战的时候，将实力完全暴露了。他们以那样的水平来估计杭州这星市，然后四处分兵，想要一鼓作气，拿下诸多城市，最后合兵一处，攻陷北京。”
“天啊……”听到林山这话，白媛惊讶道：“若非这些我族强者的出现，我们华夏，岂不是就要完了？”
林山点点头。
苏卓微微一笑，“所以才说，我们的决策者，很不简单。只是，也足够的狠，足够地舍得。”
听到苏卓的话，林山白媛，还有正在吃饭的秦梦瑜，皆是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是啊，如果不够狠，不够舍得，又怎么会坐看千万上海人落入虫族之口。
林山叹了口气：“有舍才有得，若是想给虫族造成严重的打击，只有如此，至少目前看来，我族决策者的计划，进展还是不错。而且我觉得，在战前，他们一定会将上海之内，有天资，有潜力的改造者转移出来。尽量减少人类的损失。”
虽然都是猜测，但只要一想想当时的情景，就是一股深深的悲伤，涌上苏卓心头。
这一次人类的胜利，看似光鲜，看似是危亡之中的大逆转，但实质上，那却是数千万上海人的性命，所换来的。
只要一想到这里，再多的兴奋，也顷刻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