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就走吧，我哪里有不少地球的红酒，口感都很不错，喝起来很舒爽。”
……
“鹤熙，你可是第一个，没有通过武力方式进入恶魔一号的天使。”
……
“其实，恶魔和天上并非不能共存，我们可以学习地球上的一些智者，求同存异，不是也很好吗？”
……
“这些年来，我一直也再思考，曾经的天使和恶魔是不是都走向了极端。
极端成就了我们，也摧毁了我们。如果当初我……”
凉冰带着亚索还有鹤熙向着恶魔一号内部前进，像一个老朋友一样跟两人说话。
“如果你当初能够明白这些，你就会懂你姐姐的良苦用心！”鹤熙听到凉冰提到凯莎，终于忍不住开口。
“那是她！她一直在否定！刻板，教条，我干什么她都要指点！年轻的时候我没有意见，但是后来呢？我和她年龄相差不过几年，她凭什么教训我？
意识形态上，为什么不能有分歧？她凭什么认为我就是错的！”
凉冰听到鹤熙说凯莎有良苦用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开始抓狂。
“那是她怕你走向华榷的道路。”
鹤熙一句话，让凉冰瞬间陷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