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圣姑没有那种芥蒂了，可是圣姑回不来了！
她已经彻底地离开了！
回去万毒窟的想法破灭了！
陆舟很失落，很沮丧！
柳如依慢慢走近，可是陆舟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连头也不抬一下。
抬头有用吗？
难道抬头看着“梵天魔女”就能让她收敛魔性，成为原来那个柳如依吗？
不可能的！
柳如依已经不存在了，世上只有“梵天魔女”，只有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沾满鲜血的魔爪伸来，抓住了陆舟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双足悬空，怀中的圣姑也从身上滑落，倒在了地面上！
陆舟即便是天选之子又如何？
如今还不是即将面临死亡！
陆舟不存幻象，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死亡！
王良和张瑾怀看到柳如依即将对陆舟痛下杀手，连忙大声喊道：“柳如依，住手啊！他是陆舟啊！他是陆舟啊！我们是朋友，你怎么可以杀他？你不可以杀他！不可以……”
撕心裂肺的吼叫，和陆舟之前一样的疯狂。
对成魔的柳如依有用吗？
只见柳如依身子颤动了一下，将陆舟悬于空中，没有继续下手了。
是感受到体内的良知了吗？
王良和张瑾怀有些高兴，但是心中的忧患还是要大于这莫不足道的喜悦。
柳如依为何停下？她听懂了吗？
这些问题在王良和张瑾怀脑中回荡。
柳如依朱红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光芒，然后将陆舟放下，怔怔地望着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再想什么？
陆舟没有死！他没有感受到身体的重击。
他缓缓睁开眼，再次见到柳如依那冷眼的神色。
对，就是这样的神色，这才是你，这才是真正的柳如依！
只不过这样的柳如依还是满头白发，眼睛还是朱红色的。
外貌变化巨大，但是神色却无法改变。
陆舟笑了，他轻轻地喊了一句：“柳如依，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