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会死么?你开始的深仇大恨哪里去了,你现在活脱脱像一头发情的母猪!”
“铮!”
子巾挑断了一根琴弦,折去了一片指甲。因疼痛而浮现的苍白之色,恰到其份的遮掩了子巾的怒火,她微笑道:“不错,他的确很好。除了有一张我爱的脸之外,还有趣,还彬彬有礼。若非要让我杀一个人的话,我也会选择杀你,而不是杀他。”
男子勃然大怒,陡然拍桌,厉声喝道:“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荒郊野外接到这繁华大都,是谁治好了你的疯病,是谁捧你做了这个花魁!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
子巾道:“我做事自有分寸。”
男子恶狠狠的盯着子巾,渐渐的,他眼中的怒火变成了欲 火。他一把推翻桌子,如饿狼一般将子巾压到地上。子巾并不惊慌,她很是从容的淡然微笑,道:“以前,也有几个人想要这般欺辱我,不过他们没有得手,反而被我咬掉了鼻子,舌头,手指,还有底下那 话儿。顺便说一句,他们可比你壮多了。你想被咬掉哪里?”说罢,子巾双眼瞬也不瞬的盯着那男子,她的眼神很冷,能把人冻僵。
男子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他渐渐冷静下去,放开子巾,坐了起来,道:“希望你真能有所分寸,董平之妻,孟帘。”
男子的话像是一颗石头,砸进了波澜不惊的湖里,湖水荡起涟漪,竹林飞起群鸟。子巾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笑的背过身子,笑的捂住了肚子,她笑的眼泪不止。
“你也知道,我是董平之妻!”
子巾一语,如当头一棒,敲得男子眼冒金星。男子仓皇跪伏在地,忙不迭的说道:“是我唐突了……”
子巾淡淡道:“把故人遗孀捧成妓子,把故人遗孀当做你手里的刀,把故人遗孀看成婊 子,把故人遗孀骂做牲畜,你也配做我夫君的故人!滚!”
男子羞愧的要把头钻进地板里,子巾的一个“滚”字好似成了他的赦免令,他连爬带滚的跑出琴房,踉踉跄跄的跌下吊脚屋。
子巾把衣衫弄整齐,安安静静的修理起断了弦的仲尼琴,好似方才无事发生。
断弦之音,留给残弦听。
董平坐在太师椅上,他一直在念叨着子巾说过的那三个字“求不得”。这时,杜鹃走了进来,她还没说话,就听董平先开口道:“鹃儿姐,你多大进的秦府?”
杜鹃笑道:“奴婢七岁就没了爹娘,叔叔便把奴婢买到了一富人家里做小丫鬟。奴婢晓得,要想活下去,就得手脚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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