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女眷们都带过去,我烦死了那群女子整日叽喳。”
蒋辞朲晓得柴厌青是担心家中女子们的安危,不由得欣慰一笑道:“好。”
蒋褚柘抱拳道:“二哥,方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柴厌青嗤笑一声,没理会。蒋褚柘也不在意,他看向蒋辞朲道:“姐姐,你这便收拾,待吃过晌午饭,我再来派马车接你……”
柴厌青忽的抢白道:“不牢你们蒋家费心,我柴家又不是没有马车!”
蒋褚柘一笑,便对二人告了别。
待其走后,蒋辞朲目露伤感,她轻声道:“你大哥做了驸马,你怎的没知会我一声?”
柴厌青惊道:“什……我不是怕大嫂你伤心么?反正大嫂你也不在乎这个,再说了,当驸马爷,总比当别人的姘头好。”柴厌青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蒋辞朲无奈一笑,思忖道:“我比自己想的,可要小气的多。”
此时,蒋褚柘正要出王府,身后却有人喊住了他。蒋褚柘回身一笑,拱手道:“钱老,您有何吩咐?”
钱老头神神秘秘的对其招了招手,蒋褚柘走了过去,道:“钱老,有什么话,藏的这么严实?”
钱老头嗫喏道:“舅爷…你…你是不是在查夜里发生的那几桩案子?”
蒋褚柘点头道:“不错,案子太大,临安大小的刑狱衙门都调动起来了。”
钱老头道:“昨夜我瞧见了些古怪,也不晓得跟那案子有没有关系。”
蒋褚柘被骇了一跳,他拉着钱老头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道:“钱老,您若是发现了些什么,那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钱老头笑道:“我也不晓得能不能帮到舅爷,就是感觉古怪的很。”
蒋褚柘忙道:“钱老您可快急死我了!”
钱老头笑道:“舅爷莫急,我这就告诉你。估摸着是子牌时分,我听得街外有拖踏的脚步声。当时我觉得不对劲,因为咱这王府地处偏僻,白日里尚且都没几个人经过,更何况是大半夜。于是我便借着月光透过窗缝儿往外一瞧,只瞧得有两个人停在了王府门口。一个人身着黑衣,脑袋上蒙着一个枕套。另一个则穿着道袍,像个道士。”
蒋褚柘呼吸一凝,他心道:“那密杵轮教不是从道学旁支衍化而出,就是从密宗旁支衍化而出。那两个人半夜行路,一人又打扮的古怪明显是不想让人瞧得真身,另一人又是道士,他们没准儿还真是那密杵轮教的。”
钱老头接着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