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更加确定了心底的猜测，叹息一声，道，“你应该是要去千灵城。”
“我……”
“别急着否认月华，你撒谎的时候眼角会上扬，这是你从小的习惯。”
此言一出，唐月华神色微变。
“……”
半晌，她轻抿嘴唇，幽幽吐出一口浊气，神情苦涩着点了点头，“果然还是瞒不过你二哥，没错我就是想去千灵城，灵天他对我而言——”
“够了月华！”
还不得她说完，就被唐昊怒声喝止。
在他看来现在唐月华的选择，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二哥……”
“呼！”
唐昊深吸一口气稍微冷静，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月华，你知不知道昊天宗如今已经和天斗帝国水火不容，你身为我们昊天宗直系一脉又何必非要和天斗帝国扯上关系。”
“二哥，他是吴瞿带大的。”
“吴瞿已经走了，我要替他照顾好他。”
唐月华语气平静，但却无比坚决。
她的一颗心早已陪着吴瞿埋葬在墓园，而他唯一留下的只有灵天而已。
二十多年的思念，都寄托于此。
更何况她是发自心底喜欢灵天，把他看作自己的孩子一样。
沉默片刻。
“二哥然我走吧。”
唐月华咬紧下唇，说出内心深处的感受，“现在的昊天宗已经不是曾经的昊天宗了，二哥你变了，大哥也变了……这样子的宗门我不喜欢。”
“留在这里对我来说只是消磨时光。”
“我前半生属于昊天宗，后半生想要为自己而活。”
说着，唐月华抬起臻首，柔弱的眼神中泛起泪光，祈求着看向唐昊。
“……”
闻言，唐昊一时陷入沉默。
神情有些犹豫。
他依稀记得上次小妹祈求自己的时候，还是因为吴瞿的缘故。
只是当时他因为种种原因，并未答应。
这也导致如今的遗憾。
如果能回到当初的话，他肯定不会阻止吴瞿和小妹的会面吗，这也是他心中对月华最深的愧疚，若非是他们的干涉又何至于到今天。
只是一码归一码。
对他而言灵天不等同于吴瞿。
小妹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唯独它不能是千灵城。
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