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并没有去调查！”
钱老大脸色一变，也是为难的看着徐念。
这些天他都是一个人负责这里的银票，生怕会多收上来一些假银票。
为了能杜绝假银票，他可是没日没夜的守在钱庄这边。
看着他为难的模样，徐念也是叹了口气，随手拿起一旁的假银票看了眼，平静道：“一千两的银票，寻常的百姓肯定用不起，一般流通的只有大青楼、大赌坊这类容易出手的地方。”
听到这话，钱老大急忙说道：“京城内早就禁赌了，不可能有大赌坊存在，至于青楼……除了教坊司会有这么大额的银票流通外，其余地方也很少会收。”
教坊司是朝廷负责的青楼，里面的都是一些落难官员的家眷，能进去这里面消费的，一般也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不可能是教坊司！”
徐念摇头道：“教坊司内姑娘多，胭脂水粉用的也多，银票自然多少也会沾染一些。”
说着，他就拿着假银票在面前晃了晃，没有丝毫的胭脂的味道。
至少这一张没有！
“那就只能是赌坊了，可是京城禁赌许久，不应该有……”
钱老大话没说完，就看到他身后的那个刀疤汉子走了出来。
此人被唤作老四，是钱老大手底下的一个打手，平日里也就是帮忙盯着钱庄这边的情况。
“倒是有一个地方或许有这个可能！”
老四皱眉道：“听江湖人说，京城附近有一处名为极乐楼的地方，那边就是一个大赌坊，有赌局，有酒，有女人，但是从未有人知道极乐楼在哪，传闻乐楼是一座会飞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