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咽了回去，转而变成了另一句欠揍的话，“我担心你会偷偷向皇上禀告我的事情。”
苏甜，“……”脸上浮现的笑意渐渐消失。
尼玛，说句软话，能死啊？
她气得翻了个白眼，不想听封程瞎扯。
这种违心话，她都懒得听下去，纯粹浪费时间。
然而，封程为了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继续冷声道，“不过，现在看来，你确实不会再向皇上禀告我的事情，毕竟，不会有哪个间谍，随随便便就把自家主子的暗卫给收拾了！”
苏甜脚步忽地一顿，她回过头看了看封程，熊孩子欠收拾！
她忽地莞尔一笑，格外的不怀好意，“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是故意做给你看得呢？万一刚刚只是一场戏，故意骗你的？那你不就上当了？”
封程，“……”就不能跟他好好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