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的垢水。
一名身穿灰色法袍的中年男子正不停打量着自己，嘴角上扬，好像是在看什么猎物一般。
“在下羽灵，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倒是挺有礼貌的，肖平都感觉自己看错了，眼前这只黄鼠狼不像是一只妖将，倒像是个教书先生。
既然人家还没打算动手，伸手不打笑脸人，肖平也就回了一句：“在下古风，一介散修，路经此地，前来看看。”
没错，出现在肖平眼前的并不是原来这光复屠宰场的主人，那个“老李家”的孙子，而是另外一个“人”，一名潜伏进人类城市中当起了屠宰场老板的妖将。
“道友是来降妖除魔的？”
“正是！”
“以什么理由呢？”
肖平还真被这一问给问住了，人妖两族并没有什么大仇，对方与自己也不存在道途相争的可能，这没有理由还真下不去手。
正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妖将继续说道：“在下一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二没有屠戮无辜，三我吃素！”
“吃素？道友不是黄鼠狼成妖吗？怎么会吃素？”脑海中顿时出现一只黄鼠狼吃草的模样，真是满满的喜感。
那妖将似乎看出了肖平的想法，有些好笑道：“道友误会了，此素非彼素，我是说，我不吃人，对于你们人类而言，妖族只要不吃人，吃其他的东西不就等于吃素吗？”
说到这里，那妖将感慨了一声：“真不明白，你们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么没有道理的规矩。”
“你们什么都吃，荤素不忌，饿极了连同类都吃，没有灵智的、有灵智的、生的、熟的、半生不熟的、烤焦了的、还有煮烂了的，酸甜苦辣咸样样皆吃。”
“可我们妖族就不行，我们只要碰一下你们，就会背负上十恶不赦的大罪，这种霸道规矩真是稀奇。”
一时之间，肖平都觉得不好意思，对方说的并没有错，对于人来说，妖吃人天理不容，人吃妖就理所当然。
而对于妖来说，人吃妖很正常，这是自然竞争的结果，但妖吃人就会被喊打喊杀，感觉莫名其妙。
这完全就是两个种族意识领域上的差异，根本就解释不通。
就好像基督布教的国家就废除了死刑，而侠义盛行的国家就主张杀人偿命，谁有错，谁都没错！
放下这些东西，肖平继续问道：“道友真的没有吃过人？”
“没有。”
肖平单手一指，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