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朱程瞳孔紧缩成针状，露出难以相信的神色。
自己居然被一个先天境给震慑住了！而且自己居然还没有起身的力气，这是怎么回事？
面前的莫凡简直就是一头来自洪荒远古的凶兽，朱程感觉自己仿佛被万千枷锁禁锢住了一般，难以动弹丝毫。
莫凡的眼眸透露出无与伦比的森寒，眸光冷漠，盯着跪地的朱程，张嘴吐露魔音：“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可以让多金商行抛弃自己的声誉，把自己的贵宾处理掉？”
朱程浑身打了个机灵，一点都不怀疑莫凡的这句话。
“其实也用不着他们，我要是动用全力，也未必不能杀死你。”莫凡嘴角露出邪魅笑容。
听到这句话，朱程一愣，旋即心底产生一抹怀疑。你一个先天中期杀我这个四纹战宗，怎么可能？
“你肯定想着我一个先天怎么灭你这个战宗吧？”莫凡淡然一笑，猜出朱程的想法。
“你身为四纹战宗，然而偏偏在我的身前跪下了，所以还有什么是不可能？”
“况且——”
莫凡拉长声音，邪魅一笑。
“谁说我是先天了？”
下一刻，莫凡完全释放出自己的气息。
一纹战宗！
卧槽！？十三岁的战宗？
两人在这个时候十分的默契，同时使劲揉了揉眼，数次释放感知确认，发现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此时仿佛能够听到吴迪和朱程下巴脱落的声音，两个人的面色都像是吃了黄连似的，一脸苦涩。
他们都情不自禁地回忆着，自己十三岁的时候又是什么境界。
“你们两个签了它，我就可以既往不咎之前的事。”
一边说着，一边莫凡提取出两张魔种契约扔到吴迪和朱程的面前。
杀了他们两个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们，莫凡要奴役他们剩余的时间！
两人在天星宗的地位还算可以，莫凡打算通过奴役他们，从天星宗里面发展出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
等他们签订契约，他们将会成为蚕食天星宗的第一批白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