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灵魂。
那么她从哪里搞来那么多能被她收割的狂热灵魂呢?
看了看村子周围，看着远方不远处公交站牌上面写着仙人村，忽然间张乐似乎明白了什么。
或许今天看来，当年所谓仙人就是个笑话，但当年肯定不缺乏狂疯狂信仰者。
她陨落了，应该和那些疯狂信仰有关，或者说被神性化了。
一瞬间，张乐似乎自以为是明白了许多，只是让他疑惑的是，李心兰祖先，用为什么办法，拥有神性呢?
一瞬间他不禁想起带着两鬓白发的青衣。
因为其他人，无论黄衣和黑衣，给自己感觉，他们不是那么大方的人。
潜意识告诉自己，无论黄衣和黑衣，他们每个人不管说的再好，再怎么说和自己感情深厚，什么同为一体。
但每次他们都是施舍，不错，在张乐看来就是施舍，这种施舍就是一股脑塞给你，也不管你需不需要，反正全塞给你，而且要命的是这种施舍还要求你以后回报。
这些家伙目的性都很明确，也不管你要不要，一股脑全塞给你，然后要求你回报，而且还明码标价，不容拒绝。
话虽然说的好听，你变强之后将来，但潜意识告诉自己，他们其实就是奔自己小命来的。
自己就如同田地里庄稼，犹如树上果实，只是现在还未成熟，还不到收割季节。
如果等到成熟那天，他们就会露出爪牙，到那时候，你才知道什么是人性。
人性?
张乐猛然愣住了。
自己清楚记得，来自未来的自己，给予了现在的他一丝人性馈赠，但所谓人性到底是什么，自己还一直不明白。
最重要是，黄衣虽然说过自己拥有了人性，但却未说过人性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当然，张乐肯定不会以为所谓人性就是喜怒哀乐，吃喝拉撒这些。
毕竟，按照黄衣所说，神性是收割灵魂，吸收灵魂，然后壮大自己灵魂。
最终实现灵魂对宇宙三维超脱，达到四维，成就梦幻。
但聪明的张乐也注意到了字眼，梦幻。不错，梦幻。而非彼岸。
结合青衣所说两条路，那么其中一条就应该是神道了，那么还有一条?
难道是人道?至于那中间那条路?
难道是人神道?
神人道?
这尼.玛怎么感觉这么中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