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又晴进入房间后,先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对于她来说,这个地方只能用狭小来形容,房间里的煤炭味为这狭小的房间更是添上一丝压抑的感觉。
房间中央的位置摆着两张简陋的铁床,一张床上没有被子,另一张床上有两床旧被子,盖在一个女子的身上。那女子靠坐在床头,面色苍白,虽一副病容,但浅笑吟吟地看着萧又晴。
“过来坐。”方木木先开口说道。
萧又晴点了点头,走到方木木的床前,本想找个凳子坐,发现凳子上放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面,床跟前又没有桌柜可以将面移过去,于是,她选择坐在床边,她坐的时候小心翼翼地。
“我哥他...”萧又晴刚一坐下,便看着方木木着急地想要开口解释。
“我知道。”方木木打断萧又晴,摇了摇头,示意萧又晴不必再说下去。
此刻的萧又晴才发现,似乎除了解释的话,自己没有什么别的话可以说。她再度将房间扫视了一眼,目光中途落在紧闭的房间门上。
王婆子让萧又晴进来之后,拿了件外套便出去了,同那几位专家一起站在门外,将房间留给萧又晴和方木木两个人。
收回目光的萧又晴有意无意地观察着方木木,她心中那叫做怜惜的情感,正在一点点晕开。
萧又晴从她父亲萧慕柯口中得知的信息是,方木木可能只是做完移植手术之后身体没有恢复好,再加上天气寒冷,着凉在所难免,无非是症状有些严重,可再严重也不过应该是诱发一些并发症而已,没有王婆子说得那么悬。她父亲萧慕柯让她带着专家直接过来看一看,给给建议,劝着拉到医院,治一治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期间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他们萧家负责即可。
萧又晴还记得她父亲萧慕柯对于王婆子豁出去求他这件事的看法,她父亲说,王婆子有可能害怕花钱,又看到他们家正好有钱,所以就想把袁承乐拉进去,好让他们乖乖地付钱。还说,这是世界上大多数人惯会用的方法。
可当萧又晴与方木木面对面的坐下时,她暗自责怪自己怎么能和父亲有一样的看法呢?根本就不了解情况,便妄下论断。这世界上,追名逐利的人很多,但淳朴敦厚的人也不在少数,至少方木木在她看来,属于后者。还有王婆子,也是。
即便萧又晴和方木木从未打过照面,但她只是就这样瞥了一眼方木木,看到方木木的状态,就知道方木木肯定是病了,致不致死她看不出来,但她能看出来方木木一定病得很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