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意,语气中满是恳求。
“不…不麻烦。”方木木抿了抿嘴,摆了摆手,这才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于是,转身将怀里换下来的床单被罩递给王婆子,而后抬着步子慢慢走向病床,她眼中袁承乐的面容越来越清晰。
方木木弯下身子,双臂悬空,颤抖着,根本不敢碰袁承乐,突然她抬起手臂,胡乱地在脸上擦着,生怕眼泪滴到袁承乐身上。
“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待在这里?”方木木的声音沙哑着,带着哽咽,说得时断时续。
即便是如此,床上的袁承乐还是有了反应,他的眼皮颤动地比刚才更厉害,原本紧闭的嘴唇竟然微微张开,从那微微张开的口中呼出来的气放佛是他想要说的话,可在场的人没人能听懂他的话。
萧慕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自己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为...为什么...会这样?”原本压着火气的熊丹此刻瞳孔放大、目光呆滞,嘴唇翕动,说话声轻而飘,她看着在床上已经躺了半个多月都没有任何反应的袁承乐竟然有了反应,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呆愣女人的一句话?
“显而易见不是吗?”萧慕柯轻声回应着,“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注定吗?”熊丹如泣如诉地轻声问道,“我盼了将近二十年的儿子躺在床上昏迷不省,我在他耳边不知念叨了多少话,他丝毫反应都没有,一个突然出现的冒失女人随随便便一句话问话,让昏迷中的他心生涟漪?”
“嘘~”萧慕柯轻嘘着,示意熊丹不要再说,“只要他能醒来,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没有关系,不是吗?”
熊丹不再言语,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但她不得不同意萧慕柯的话,是的,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只要能让她的儿子醒过来就可以。
“哥哥~”方木木的右手在袁承乐的脸部上方悬着,颤抖着,可她终究是没能抚着袁承乐那张苍白消瘦的脸,她低下头,收回手,落在床边,在她手的近旁便是袁承乐插着针管的手,即使在皮肉的包裹下,依然能看清骨节的模样,手上青筋凸出,是那苍白里唯一的颜色。
方木木的右手一点一点地慢慢靠近袁承乐的手,她以为此刻她的手已然很冰凉,当手指碰触到袁承乐的手时,她的心微微一颤,若她手上的温度跟冬日里的寒风一般,那么袁承乐手指尖的温度便如千年寒潭一般。
方木木猛地抬起头,想要确认一下袁承乐的生命体征,当看见袁承乐微微起伏的心口时,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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