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轮到段禹曾不明所以地不说话了。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可光是隔着电话,就有一种被他猜到一切的感觉,而且莫名地令她既尴尬又难受。
大概也是察觉到这股怪异,段禹曾打破沉默,“嗯。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一句话,令戴待更觉好像自己心中轻微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段禹曾敏锐的观察力。
她忽然想结束这个话题,转口问道:“戴莎怎么样了?”
段禹曾默了一默:“每天不吃不喝,光靠营养液。警察好像已经耐不住性子,准备采取强制措施了。”
听罢,戴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本想再问一问面具男一事,但想起这件事段禹曾之前并未了解太多,干脆住了口,反正不差这一两天,马上就回去了。
挂断电话后,戴待静静地躺着,好像想了很多事情,可细抓之下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少顷,她从床上起来,把自己从里到外弄得清清爽爽后出了门。
要去的两个地方都不远,只是她不太熟悉路,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点时间罢了,等她重新回酒店,等在门口的马休顿时长松一口气,连忙打了好几个电话,像解除警报似的,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的话。
戴待心中暗呼不好----之前答应他不乱跑,结果还是没打招呼就离开酒店了。
一进门,房间里亮堂堂的,空气却是极为低气压,而低气压的“源头”正阴沉着脸坐在面对着房门口的沙发椅里,连身上的黑色西装仿佛都因此泛出冷光。
“你回来得真快。我看日程表上,闭幕式结束后,应该还有个高层的酒会,你没参加吗?”戴待佯装没察觉,兀自奇怪地询问着,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继续揶揄:“我都说了你一定是遭人排挤,你这样独独一人耍大牌不去参加酒会,真的好吗?”
顾质没有吭声。他的手边放着一个杯子,他的手指在无意识地玩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撞击杯壁时不时发出“叮咚”的清脆声音。
愣是这样僵了一会儿,戴待乖乖地走上前来,像以前那样抓着他的袖子晃动他的手臂,“好啦好啦,是我不对。我好歹应该先发短信跟你报备清楚的。”
见顾质的脸色依旧纹丝不变,她又进一步示弱,“好吧,我是连门都不该出的。”
顾质睨着她,不作回应。
少顷,戴待似终于有点憋不住气,“我早对你有意见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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