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好。
此时她正在镜子面前整理自己的私人物品。
自从出现上次那一档子事后，她的私人物品都是自己整理。
那盐酸只是放在衣服上，弄坏衣服。
要是化妆品里放点什么东西，后果可就是毁容了。
“找我有事？”林枫问道。
“有。”
杜雯清转过脸来，望着林枫。
下一秒，她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
“如果不是你那番话，我可能还在一直意志消沉，今晚的演出不可能这么精彩。
坦白讲，今晚的演出我真的很开心，我找到了当初第一次上台演出的感觉，紧张刺激，还有台下那观众的欢呼声。”
杜雯清眼神中，仿佛还在沉浸在刚才的演出的快乐。
她顿了顿，说道：“如果这最后的告别演出留下不完美的地方，哪怕若干年之后，我回想起今天，也许会感到遗憾，所以我谢谢你让我没有留下遗憾。”
杜雯清的目光很清澈，话语也很真诚。
林枫不得不承认，跟杜雯清打交道，给他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面对着杜天后的道谢，他摇摇头，说道：“你根本不需要谢我，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天生属于舞台。”
天生属于舞台。
听到这几个字，杜雯清惊讶地看着林枫。
她不做声，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林枫的眼睛。
仿佛想要从林枫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林枫也没有回避，直视着杜雯清。
两人此刻，相顾无言。
“天生属于舞台，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枫认真地点点头。
杜雯清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有点想哭的感觉。
她把脸转到一边，用手轻轻抹一下溢出眼眶的眼泪。
“谢谢，真的谢谢，这是我这么多年，听过最棒的赞美。”
除了谢谢，她脑子里再也想不到别的表达方式。
过了一会儿，杜雯清情绪稳定一点了。
她看着林枫，有些无奈叹一口气：“好啦，今晚的演出结束，我也得回去面对我和我经纪公司的解约官司了，这段时间我估计得为官司的事情焦头烂额了。”
林枫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杜雯清已经走到林枫的面前。
她的一双美目直视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