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莹刚喝进去的啤酒一口喷了出来，咳个不停。
对面的风苒早有准备，一歪头就闪开了，看了一眼咳得脸都红了的相莹，慢条斯理地抽了几张纸巾将桌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
“你酒量这么差的？”风苒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旁边还没起开的啤酒。
就这酒量叫两打啤酒？一会看来得让方诺来领人了。
相莹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狠狠瞪了风苒一眼，“我那是酒量不好吗？明明就是你说话太吓人了！”
吓人？风苒低头自我检讨了一下。好像是有点吓人？
再抬头的时候风苒一脸的了然，“原来你还没搞定啊。”
还以为她跟方诺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搞了半天什么事儿都还没有，真的是进度太慢了，照这个势头，等到《神轨道》一播出，人家方诺成了顶流，相莹这样的小家碧玉可就更挤不进去了，真的，就这磨磨蹭蹭的速度，蛋都孵了几窝了。
相莹小脸一红，“搞、搞定什么？”
方诺可只是让她把风苒约出来解围，可没说要聊这么吓人的话题啊！
天啊，她想回家找妈妈！
风苒撇撇嘴，拿起啤酒瓶直接对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你是跟着方诺来的？”
“才不……”脱口而出的否认在想到方诺说这风苒也是白沐寒的助理的时候停住了，不太甘心地扁扁嘴，“我是他助理。”
风苒直接无语了。
助理……这话题真耳熟……
突然觉得助理这个职业，虽然薪水不高，不过……福利好像还不错啊，不光是要走后门上岗，弄得好了，还分配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