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的时候绕弯子的状态判若两人。
不过的也都是实话，要不是洛钰焘的电话，风苒应该跟着白沐寒直接飞S市了，反正S市也有国际机场，根本就不用了先走一遍帝都的。
“他……”风宸焕沉默了一会，“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他放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仔细看还能发现他有点颤抖。
他甚至没办法多问风苒一个字，他不知道洛钰焘到底都跟风苒了些什么，他也不知道现在有什么事他能问的或者……他应该跟风苒交代什么……
他突然有点后悔一时冲动跑来帝都了，也正是在此时此刻，他才更清楚地认识到，他究竟是多么卑鄙无耻的人——抢了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不算，竟然还想先下手为强的抓住风苒的错处作为以后东窗事发的保命牌……他原来也还真的是留着风家的血的风家人啊。
“我跟他有协议，他给我打电话很正常。”风苒倒是的轻飘飘的。
把婚姻当做交易，大概这份骨子里的凉薄也算恰得其所了。
经历过生死之后，她其实早就没了上辈子一个女孩的真，就算她现在有时候也会扮作女生的样子讨人欢心，但实话，除了在白沐寒面前是真情流露之外，更多的时候，她不过是当初一种生存手段罢了——十几岁孩子的真无邪往往会让人更容易放下戒备，也能让风苒更容易达成目的。
这才是成年饶生存法则——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