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当年还是狐妖首领的姚不凡为了破解人类围剿，降低彼此间的敌意，曾下令狐妖不可再吸食人类阴阳之气以消弭仇恨。
同时娶人类女子为妻，也就是姚佳的母亲。
这一举动现在看来很有先见之明，让狐妖得到了喘息之机。
后姚不凡攻占神秘之地，建立万妖城，狐妖吸阴阳之气这种事情已经成为了江湖传说。只有在茶馆酒肆闲谈之间才会听说多少多少年前，哪里有只为害一方的狐妖作祟什么的。
只是，这件事要不要跟姚佳打听呢？难道姚佳会大义灭亲？还是装作不知道？余鸿院长会怎么想呢？
韩尹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插手。他直觉上认为，如果是姚佳等人干的，那他们就要付出代价，如果不是，自己有必要帮这个妖族少主洗清冤屈。
如果余鸿怀疑到他们的话。
这很公平，符合自己的道心，韩尹觉得问心无愧。
下午的课是介绍灵符的使用方法的，有些看头。
书院的教学方法还是从简单到困难，讲完了历史课，就从最简单的灵符使用（并非书写）开始说起。
灵符几乎人人会用，但怎么用，战斗时怎么把控节奏，一般人就说不清了，哪怕是世家子弟里的杰出青年，没有经过专业指导，也很可能会走了弯路。
“将不同灵符叠加在一起使用，往往会有不同的效果。比如说疾风符和火焰符，控制好引爆时间，就能变成一种新种类的灵符，火爆符。
我们用来破坏敌国粮仓的时候，往往几枚火爆符就能烧得片甲不留。但如果分开使用，几乎不会造成损失，这就是复合灵符的好处。
其间的奥秘，你们要用心体会才是。”
韩尹暗暗揣摩这位老师说的话，这才觉得书院的妙处所在。
怎么做一件事，给你目前为止最标准，最快捷，消耗最少的方法，不是没有改进空间，但是在你成为“大神”之前，还是最优的做法。
这节课韩尹上得如痴如醉，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课了，他脑子里还是老师在说的东西。
“果然路还是很长很长啊。”本来韩尹对自己使用灵符的“技巧”还有些自得，今天听了一节突击培训课，才发现自己是夜郎自大了。
战斗中，一个小细节就足以影响成败。
胖子说今天去向聂云表白，丢下韩尹一个人走了。校园里气氛有些紧张，不复昨日的欢快，就连喜欢带着一大波人到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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