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刚才查过了,村民和房子都没事,烧了几个草垛,组里的集体田都烧没了。”民兵队长跑过来汇报情况。
“哼,人没事就好,不然让放火的人抵命。”郑书记狠狠说道。
“放火?谁?谁放的?”月章忍不住又问。
郑书记踱步走开,民兵队长提郑书记回到了问题:“可能是疤子,想报复村里,故意把集体田的麦苗都烧了。”
“可能是?不能确定?把疤子抓过来问,不就知道了。”
“跑了,疤子跑了,没人见到。”
月章震惊了,村里难道大都是这样的虎狼之辈吗?
烧麦田的事情被郑书记强压下来,没有报警,也没向镇里上报。郑书记嘱咐民兵队长组织拆迁户补种小麦,看看还能不能挽回一些损失。
月章很奇怪,郑书记前两天对疤子那么严厉,现在怎么又变的宽容?这个转变是不是太快,会不会撞到发卡弯,撞折了肾?
疤子跑了,分地的事情就好办了,郑书记把拆迁的几户叫过来,当场分了地,埋了界碑。不管书记的态度转变,至少现在的结果是好的,拆迁户有了地,村里有了钱,接下来的事情有了着落。
疤子的事情大家默契的都没再提,至于私下怎么说又是一回事。分地牵扯人很多的精力,为了自家的利益,拆迁户的小农意识和斤斤计较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田地能不能离家近一点、附近有没有水源、田边是不是有大树、田是不是平整、农具好不好进去等都是拆迁户争论的点,你想要好的,我也想要好的,彼此僵持不下。特别是水源的问题,尽管本地每年不缺水,甚至偶尔出现内涝,大家还是争抢靠近水源的田地。耕地不容易,机械化不足,耕地靠的是人力和畜力,每块田需要挥洒汗水才能种的好。现在争抢田地的位置就是为了以后能更省力,靠近水源至少能省下一个劳动力的工作量。
月章不想参与这样接地气的争斗,农民撒泼的事情向来不是月章擅长处理的,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家里有事情都是靠着自己家里女人去吵、去闹。郑书记也是不想管,村里这些个老娘们都不是东西,平时为了家里丢了一只鸡都能满村的骂街,现在为了田地更是哄不好,只能等着各家当家的最后出来说话,让他们自己处理问题。
吵闹了半天,太阳升的老高,肚子都饿了,几家还是没有处理好问题,当家的不说话,女人在地头撒泼耍赖。郑书记看着村里的几户争来争去,默不作声,快到中午的时候招呼月章和村里干部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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