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一样,我也需要下去干活,难道我还能剥削我自己?”
“你把乡镇企业买下来,是不是故意把它挤垮,好自己占便宜?”
“不是,不是,这是买货的人决定的,人家大老板自己下订单,哪家给的货又快又好,他就给哪家订单。我可决定不了大老板的订单,只能加班加点的干。”
“加班加点,那不是说你让工人加班了?你给工人补偿了吗?”
“当然给了,按件算钱,做多少我给多少,我可没克扣。不信你去看看,问问工人,钱给的够不够。”
“你还不是吸工人的血,法律规定加班要给双倍工资的。”
“啊,我不知道啊,啥规定啊。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人给我干活,我给人钱。”
“还说你不是剥削?”
旁边的佘主任一看不好,要出问题,赶紧打断问话,插播其他事情。
估计这位企业家上完这次课,下次准不敢来了,在他心中,这些学员可没自己工厂的工人可爱,真是一群带脑筋,死读书。
每当个自己的女儿洗尿布,月章不禁想到在家乡的母亲,不知母亲在家过的可好,身体还健朗吗?
时代的不同,人的思想也不同。刚从封闭走出来的人,对新事物往往不是满心欢喜的接受,而是质疑、抗拒。新事物,特别是过去一直反对的新事物,人们对它了解不多,知之甚少,只能从僵化的教科书上寻找过时的评价,进而否定新事物。这样的情况是不对的,尤其是在改革的开始阶段,容易破灭一些好的苗头。
今天的提问环节把农民企业家吓的够呛,差点以为自己回到过去的时候,要被清算。从讲台上走下来,后背全是汗,自己赶时髦新买的西服都皱巴巴的。
午饭的时间,人一群一群聚在一起,认识的、不认识的,反正都在一个班里,聊会天就熟悉了。这是年轻人的好处,容易打成一片。大家聚在一起不免谈论上午讲课的内容,不同的人观点不同,彼此之间产生小小的争论。关于姓资还是姓社的问题,月章觉得这个议题太大了,自己可不敢掺和进去。
对于农民企业家,月章还是很佩服的。月章自己就从农村走出来的,知道农村的苦。小时候,家里要犁地,没有黄牛,没有拖拉机,只能靠着人力在田里一点一点的费力拉犁。全家老少一起上,一天干不了一块田。月章还记得自己上去拉了一次,只是一会肩上就红通通的,流汗的时候都疼。家里人不知为田地受了多少苦。要是经济能上去,买得起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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