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更是千锤百炼。
让雷恩最为忌惮的是卡利古拉是神选者。
对方的灵魂中，黑色的信仰之火熊熊燃烧，形成了一顶简陋的火焰王冠，黑焰中隐约有神术符文闪烁。
雷恩对神选者并不陌生，还亲眼见过神选者的诞生。
维欧拉是长发女士的选民，但是比起卡利古拉，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所信仰的神祗实力差距更大。
神选者能够借用神祗的力量，每个都是难以招惹的存在。
黑皇帝班尔寇在帝国被列为邪神，但是在帝国以外的许多国度和异族，却是公开的信仰，甚至被列为国教，祂和欺诈者“洛希”同为魔法女神最大的两个敌人。
同时，班尔寇和洛希之间也是死敌。
这三位强大的神祗互为死敌，其中的隐秘，凡人不为所知，三个教会都有神谕，把对方的信徒当作血海深仇的敌人，一旦遇见就要分出你死我活。
雷恩不是魔法女神的虔诚信徒，每隔十天半月才祈祷一次，对班尔寇的信徒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敌意。当时在摩都见到那个半兽人暴君格拉汉姆，对方伪装成狂战士，自己也没有揭穿，当作不知道。
击杀一个神的选民，风险很大。
极有可能引起对方神祗的注视，然后列上黑名单，成为教会的众矢之的。
但是也不能放过卡利古拉。
雷恩在《神祗与信徒》一书中看过，神祗绝不会轻易离开神国降临凡间，通常只能借用选民的肉身为载体，作为临时的化身。
这种化身承载的神力有上限，不能带来太多的力量，却又会引起其它神祗的觊觎，一旦被击杀，神祗本尊也会受创。
所以，神祗极少直接对凡人出手，只能依靠信徒解决问题。
艾伦厄斯世界的历史上，被击杀的神选者不计其数，但是当场遭到神祗反击的例子却是屈指可数。
黑皇帝班尔寇性格刻薄，祂无法容忍失败，从来不会为失败的信徒出手。
甚至，祂会亲自把失败的选民丢进恐怖严酷的刑罚中，以此警告教会的其它信徒，千万不能落入失败的境地。
雷恩看到卡利古拉的灵魂中充斥着大片的黑色。
这是恐惧，对神的恐惧。
除黑色以外就是红色，愤怒与恐惧，红黑两色混杂，像是火上浇油般让信仰之火炽烈无比，灵魂处于剧烈的激荡之中，双眼透出暴戾的光芒。
“他要动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