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有种松口气的态度。
霍长泽一个人立灯笼底下,过了片刻,一脚踹翻了人家的盆栽。
那值好些银子的盆栽滚地上,磕在楼梯下边,被只手轻轻扶了起来。
萧兰佐站楼梯上,气定神闲地说:“有钱么?这得赔的。”
霍长泽冷声说:“爷多的是钱。”
说罢摸向腰间,却空荡荡的。被唐安南顺走了,就不让他去喝酒找美人。
萧兰佐等了少顷,回头对掌柜说:“记这位爷账上,他多的是钱。”
霍长泽本就身强体壮,酒催得有些热了,刚才被唐安南那么撩拨,此刻燥的很,盯着萧兰佐不下来:“你倒是……改了性子。”
显然,他刚才没有离开,就是在等唐安南离开。
萧兰佐打发了跑堂,说:“逆来顺受惯了。”
霍长泽接过伙计的茶漱口,用热巾擦拭脸上的红印,说:“你编也编得像样点,这四个字你怕还不会。”
“逢场作戏。”萧兰佐说,“二公子较真了不是?”
霍长泽没看他。自顾自地把帕子扔回托盘上,说:“你在等安南离开吗?”
他早就该走了。
“你这刀看起来是一个宝贝。”萧兰佐目光下移。
“人就不是了?”霍长泽挡住说,“你在找什么宝贝?人吗?”
“你这话让我怎么接呀?”萧兰佐顺着他的话,“人自然是宝贝,心里自然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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