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眼睛里面没有半点感情，仿佛再与神灵对视。”
“就算过去十几年我也记得，哪怕在我老师杨开隐身上，都未有过那种，只是一面，就给人一种，连着反抗心思都不敢生出的感觉。”
宁嫣然面露回忆。
她也说不清楚，那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得所有人一直不愿放弃。仿佛精神支柱般，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死多少人，都在那个世界苦苦等他回来。
“你比起他，更多出一丝人情味。和你说话时，就像朋友间交谈，不会给我什么压力。要不是你身上多出的这丝温和，我甚至以为他就坐在我面前。”
宁嫣然一口气说出很多。
当时她不理解。
但后来，她被杨开隐带出地球，前往星空时。
听到地球消息，那人在地球门前，一人硬撼七教联军，杀神子，斩元婴，踏碎半步大能。上百万大军，尽被他一人拦住，半步不进。
那刻宁嫣然才懂得，自己父母，宁婉宁姨她们，再坚持着什么东西。
只要有他在，就好像天底下所有的危险，下刻就迎刃而解。
或许这些，就是他身上的魅力。
宁嫣然说着，将玉杯中的灵酒，满饮而下。视线游离，娇艳欲滴，眼底露出一片复杂之色。
叶玄不言，只是静静听她说着。
心中刚刚升起，把她揪回地球，送到宁凡身边的想法，也随之消失。
“叶灵，你也是从地球上来的吗？”
宁嫣然在叶玄身上，表现出很大兴趣。
这样的兴趣，更像见到故人、亲人，在这距离地球隔着不知不少星空的地方，他乡遇故人，总能让人一番感慨。
叶玄点头。
“算是吧！”
宁嫣然坐在叶玄身边，双手托着小脸：“可惜我生在地球，长在地球。却未能真正见过那人一面，我崇拜他，也害怕他。”
“甚至为了他，我亲眼见过许多人，下刻就在眼前逝去。你说如果你是他，那该多好。最起码我在离开太清下境前，能如愿看看，他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叶玄端杯自饮。
一旁的黄九流，小眼打转，视线在叶玄和宁嫣然身上来回移动。
心底只剩一个想法。
能让杨开隐弟子，露出如此反应的家伙，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