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
毛发凝聚出虚无的力量破开空间，延伸到深渊之外。
冯不知将毛发收回，然后又连续开空间尝试了几次，发现了毛发中虚无的变化。
《日月风华》
虽说破开空间还是很轻松，但是他产生了一种生涩的感觉。
同样的，他的体内的金刚、混沌、生命等诡异也产生了类似的状况，运转起来有种不顺畅的感觉。
一句话来说，就是缺少了神，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的神。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虚无与正常的诡异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它其实也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不过它的自我意识不明显，大概只有一些本能。”
“除此之外，此时诡异自我意识不存在状态，对我运转诡异也产生了一些启发，现在想来，我之前对诡异的操控有些过于刻意了。”
“果然，无尽深渊可以获得想要的一切，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机遇。”
思索之间，冯不知决定继续尝试身体的力量。
他目前的身体处于阉割版本的状态，那么他用这样的身体进行【三头六臂】、【大小如意】等状态叠加，又或者直接使用【千变万化·化鲲】会怎么样？
不过就在冯不知打算尝试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冯不知产生了预感，以他现在的阉割版本身体，一旦激发力量突破极限，那么在深渊的挤压之下，他的身体有很大的概率会崩坏，甚至因此脱离深渊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这，也代表着他的此次深渊试炼结束，代表他无法打破历史榜单，他无法依靠奖励许愿，自然也无法凝视深渊。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冯不知总体来说还是顺利的，大部分诉求都能满足，但也有一些东西无法达成。
长远来说，他距离中级长生都有很大一段距离，距离终级长生更是遥遥无期。
近的来说，他目前很像抓捕一两个伟大存在好好研究一下，但是无法做到。
除此之外，便是这个深渊试炼的随机。
虽然他可以反复进入无尽深渊，但深渊试炼不是想刷就能刷出来的。
通常来说，深渊试炼的概率是三分之一，但这个三分之一的概率指的是每天第一次。
只有每天第一次，才有三分之一的概率参与深渊试炼，其余的都是进入普通的深渊历练。
也就是说，他如果从深渊试炼中离开，那他想要参与下次深渊试炼，至少要等待一天，还不一定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