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注视着江帆，以及他手中的干将剑，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听闻江帆之言，素天心冷然道：“此剑血腥犹存，何言不杀人？”
听素天心的询问，江帆当即笑道：“因为……死在这柄剑下之人，都是自杀！”
“......”
跟随素天心而来的诸葛无为闻言，一阵无语，你当我们是瞎子吗？
人就躺在你面前，尸体都还没凉透呢。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和尚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素天心先是一愣，她本以为自身武道已经足够“博大”，但没想到这法海的佛门缘法，更加“精深”。
见诸葛无为和素天心愕然，江帆十分坦然，澹澹道：“自业自得，自恶自受，死与贫僧剑下，皆因咎由自取，吾剑之下，无一冤魂！”
“嗯！”
素天心沉吟一声。
无泪之城因干将莫邪之间的悲剧，而有了生命，更是与成了魔的干将融为一体，除了七世怨侣和七世姻缘相关之人，只有在特殊的时间和空间交汇之际，才有人可以进入城中。
江帆因为莫邪宝剑的缘故，进入了无泪之城。
而上官玉儿等人能够进入无泪之城，完全是因为上官玉儿拥有一颗比妖魔更加歹毒的心。
这样的人，确实是死有余辜。
但终究是几条人命，素天心还是于心不忍。
江帆可不像素天心一样妇人之仁。
当年，素天心若是依照莫邪的嘱托，杀死干将，便不会有七世怨侣出现。
而所谓的七世姻缘，《玄心奥妙诀》，不过是素天心在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弥补。
可惜，这份弥补，却是素天心犯下的另外一个错误。
对于素天心这样的圣母，江帆并不喜欢，对方确实心怀天下，可优柔寡断，害人害己！
若非两者之间没有冲突，对于素天心这样的圣母，江帆绝对会第一时间将其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