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点声响。
韩序却不觉得有什么，见林瑾盯着自己，慵懒觑了对方一眼，眼里光辉莫测，“王妃有事？”
“只是觉得韩大人气度不凡，必然会有所作为。”林瑾带笑的表情中带有几分薄凉。
韩序微勾唇角，对林瑾点头之时掩去了眸底的不屑，“借王妃吉言。”
二人说话间，楚连煦也没闲着，而是在打量韩序。
韩序身形高挑，相貌俊逸，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风姿。
确实如林瑾所言，是个气度不凡之人。
再说年岁，韩序如今不过二十有二，乃是近十年来最年轻的一个状元郎。
楚连煦阅人无数，却有些看不透韩序，此人身上没有平常状元郎身上的那些东西，不论是野心，还是为国报效的热忱，他都没有。
他平静得就像一汪死水。
“惊马那日，韩大人在现场看了个全部，不知有何见解？”楚连煦眸子深沉，兴许在韩序韩序此处会有所收获。
“探花郎此人，好高骛远，会招惹仇家也是理所应当，或许是自己惹下的祸。”韩序对着夫妻二人一拜，“陛下尚在等着，下官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