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长公主就在一旁,楚连煦更是还守在宫门之外。
萧太后就算是有心刁难,也不敢真的拿她如何。
果不其然,长公主下一瞬就低低地笑了起来:“太后这话差矣。”
“摄政王确实是国之栋梁不错,”长公主的声音分外沉静:“可摄政王妃在西南平疫时,同样也是立了大功的。”
“太后娘娘若是为了后宅之事,惩戒了王妃,那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
她这句话,彻底把萧太后的心思都堵在了里头。
萧太后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才终于道:“长公主这般言语,岂不更加是在混淆概念?”
“陛下年纪还小,摄政王府那就是朝臣效仿之地,若是连王府都出了这种岔子……”
“哀家还是睁只眼闭只眼,那日后又何以治国?”
长公主轻咳了一声之后,面上是想挡也挡不住的虚弱。
可她仍然还是执拗地在为林瑾据理力争:“王妃言行欠失,确实是该罚的。”
“但处罚堂堂摄政王妃这件事情,终归还是有损皇家颜面的,”长公主轻阖了眼过后,选择将这个难题抛给了萧太后:“如何处罚,还是交由太后娘娘定夺吧。”
“您毕竟是天下女人的表率,你的决定才能更加让他人心中信服。”
明明是大好的局面,却被长公主三言两语地扭转了过来。
重罚不妥,可如果轻罚……
岂不是辜负了她这一次的算计?
萧太后沉吟了片刻过后,才终于道:“既如此,那就罚王妃三个月的禁足,再誊写百篇《佛经》吧。”
“抄些平心静气的东西,也可以好好扫除一番王妃心里头那些龌龊晦气。”
在有心人的运作之下,今日慈宁宫所发生得种种消息还是在京城贵妇圈小范围地流穿了起来。
当即,这些人就已然分为了两派。
一面觉得林瑾心思歹毒,另外一面则是认为还内有玄机。
只不过这一切,林瑾都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就是了。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她一直在替长公主把着脉,且神情愈发凝重。
“你这神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长公主的心也随之被提了起来,她的头还有些昏沉,话语里更加是透着分虚弱:“太医署派人来瞧,都只说是普通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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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实她的心里头也多有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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