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多接触，便让小人的随扈子亮和陛下接触一番。”
“子亮是你的人？”王莽道。
“是。”李正神色一黯，道：“只可惜前些日子，子亮带人去草原一个部落做生意，正好碰上铁木镇杀来，子亮也在那时被杀了。”
铁木镇？
王莽神色一动，知道一段时间没见，这位草原雄主估计又做了些惊天动地的事情，左贤王已被王莽所杀，东部草原无主，一片混乱，有神殿支持，铁木镇想不起来都不可能，只是可惜子亮了。
王莽随后想到李正的话，神色一动，道：“张健有清德坊的股份？”
“陛下不知此事？”李正倒是神色一愣，随即知道自己多嘴了，但在王莽目光逼视下，只得道：“据我所知，方希志和张健表面上没什么联系，但私底下却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很多方希志的产业都有张健的干股，而张健的产业也有方希志的干股，由于两人都是用的化名或者间接持股，关系极其隐秘，我也是因为和他们两人的产业大交道多了，这才发现其中隐藏的关系。”
“你可有确凿证据？或者说你可知道我秦国朝廷上还有多少人跟他们扯上关系？”王莽道。
“确凿证据是没有的，都死分析，他们很小心，做的很隐蔽，我也只能分析一二，赌上一把。”李正神色淡淡的道。
王莽看了眼李正的样子，心中冷哼一声，知道李正不说实话，李正手上肯定有东西，只是盗亦有道，他没办法说，这点王莽理解，但事关王莽自己，王莽却绝不会高兴。
感受到室温都低了下来，李正立马知道王莽不悦，但他也没办法，有些事他可以说，但绝不能做，若是日后有消息传出去说此事是他李正说的，他李正还要不要做生意了，说张健和方希志可以，反正一个下台一个死了，但只要拿出这两人勾结的证据，却必然会牵扯出其他人，其中有不少人如今可是身居高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但今天自己是来求人的，看王莽这样子，自己若是拿不出对方感兴趣的东西，今日的事情便没得提了，咬咬牙，道：“陛下，小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小人记得在清德坊中，还有一人有股权。”
“谁？”王莽道。
“诸葛羽。”李正道：“他是通过一家金店持有菱湖山庄的股权，而菱湖山庄则持有清德坊的股权，对了，那家金店表面上并不是诸葛羽的，而是诸葛羽的妾室周氏的叔叔控制的。”
诸葛羽？
王莽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当他知道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