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斯文扫地啊，若只是修为被废，那凭着他在学宫里一些前辈的关系，未必没有恢复的机会，可若是被人去掉衣服，丢到泥塘里去喂野狗，哪怕他逃得一命，学宫也绝不会承认他的身份。
他的未来，将正如王莽所说，只是一个冒充稷下学宫大学者的疯子，而绝不会稷下学宫的大学者。
这一下，姜文真的怕了，大叫道：“陛下，小人错了，小人千不该万不该得罪陛下，求陛下饶小人一命。”
王莽神色一愣，指着姜文，看着长孙无忌道：“就这种没骨气的人，也能当稷下学宫的大学者，若是这样，朕看这稷下学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长孙无忌也有些发愣，他也没想到姜文这么没骨气，虽然他不是稷下学宫的人，可也是学派的人，姜文这般样子，他也没脸，只得干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多了，总会出些败类。”
王莽摇头笑笑，眉头一皱，看着李岚道：“朕的话没听到吗，去掉衣服，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