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中、穷极无聊,才想要雕一尊释尊法相,好每日督促自己诵经苦修。
杨朝夕正走神间,那慧朗和尚已步出草庐。双掌合十,躬身行礼,眉目含笑道:“恭候两位多时!贫僧早知洛施主痴念已深、难以自拔,必会再寻贫僧谋个解脱之法。故这月余来,贫僧每日只在山中徘徊,一直不敢稍离此间。”
说着,又看向杨朝夕道,“冲灵子道长起色已然大好,只是眉宇中似有怨仇郁结。若不自行疏导,只恐近日难逃血光之灾……”
“和尚!闭上你那乌鸦嘴!你在旁人跟前装神弄鬼,我也懒得拆穿你。可你若用这一套来戏耍我,当心我将你这草窝子掀了!”
杨朝夕见慧朗和尚又要滔滔不绝、诓骗他与洛长卿的香火钱,不禁出言怼道,
“今日我带他来此,可不是来听你唱‘迷魂经’、使‘生财诀’的。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如实作答便可。”
“道长请讲!”慧朗和尚也不生气,言简意赅道。
杨朝夕双眉一掀,当即道:“这位洛世叔看破红尘,想投到你坐下、当个讨斋化缘的沙弥。不知和尚你觉得如何?”
慧朗和尚哈哈一笑:“善哉、善哉!众生皆有慧根,佛渡有缘之人。若洛施主果然舍得下尘缘羁绊,诚心入我门中,自是求之不得!况且贫僧近来梦有所感,上师不空禅师法体有恙,正欲回长安一遭。这半山草庐正好空下,可供洛施主静坐冥想之用。只不过……”
慧朗和尚故意沉吟不语,脸上已显出为难之色。
洛长卿当下急道:“禅师有何谕示,便请直言无妨。弟子诚心向佛,还望禅师点化!”
杨朝夕初时听他满口答应,还道他早与这洛长卿串通一气。待他说到“只不过”三个字时,心中却是疑团尽释。知他又要以修功德为名、诓骗洛长卿的钱财,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却也没当场戳破。
果然,慧朗和尚一脸纠结之色,半晌才似下定决心,口称佛号道:“阿弥陀佛!洛施主应知盛朝律令,凡欲入我释门、成为受戒之人,须满足三样条件:
第一桩,便是须求得一张祠部钤印的空名度牒。这度牒虽不稀奇,贫僧身上却也没有。只好回长安时,顺带向崇福寺讨来一份。
第二桩,便是严守释门规矩。洛施主心智聪颖、四体健全、正当盛年,只要无父母妻儿拖累、不曾作奸犯科,并能谨守清规戒律,方才算是初定禅心。
第三桩,便是须舍去自己手中资财,捐纳给释门、充作戒金,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