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的刑罚都不能让他们开口的，还是让欧阳哥哥问吧。”
灵儿闻言，小嘴一噘：“欧阳哥哥这是不相信灵儿？你等着，灵儿一定可以让他开口。”
说完不再搭理欧阳大少，美眸看向方正：“方副统领，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姑奶奶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里耗着。”
方正怨毒的看着灵儿，一语不发。
想就凭几句话就让自己和盘托出，简直是痴心妄想。
灵儿也不生气，也不着急，反倒是露齿一笑。
可她这笑容却是让那么大的银衣卫副统领方正心中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方正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竟然会对一个小小少女产生恐惧。
他刷了刷脑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难以冷静，那种恐惧竟然也变得剧烈起来。
欧阳大少开始的时候觉得反正有的是时间，既然灵儿开心，那就先让她玩玩儿，反正还有自己呢。
可是渐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方正此刻面带恐惧，目光呆滞。
再看灵儿，她的笑容渐渐的变得越发的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