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而已。
李凡把百达翡丽的表盒递给了美女，又从兜里拿出另一只小盒子，这里面是郑佳怡的那块表，当时送给郑佳怡的时候，因为放在了一起，带回来之后，李凡也没太注意，直接带到了长秋市，无所谓的，郑佳怡不缺表，回头再给她买一只便是。
“哦？还有我的份儿，你可真有心，那谢谢您了，”美女也没不好意思，收下了两份礼物，又道，“请您在这儿稍候片刻。”
“好的，多谢。”李凡目送美女离开，捡了张椅子坐在旁边。
不多时，里面剩下那四个排队到明早的客人出来了，经过李凡身边的时候都很疑惑，那位大哥低声问：“你真留这儿过夜啊？”
“对啊，怎么了？”李凡问。
“……花了多少钱？”
“20来万吧。”李凡诚实地说，那块送给美女的表，也就值这个价钱，是百达翡丽的赠品。
大哥摇了摇头，无奈对李凡竖起大拇指：“牛比！克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