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右手提着一个头，大摇大摆地从监控摄像头下走过，被拍了个正着，只不过巡捕手里的照片，那把刀和周晓玲的脑袋都被打了马赛克。
回到家里，李凡发现客厅里多了两个男人，一个黄种人，一个黑种人。
这俩人，李凡在L的葬礼上见过面，确定他们是BR组织的高级成员。
“过来了。”李凡冲二人点头，他们俩并不知道李凡是假冒的——这点李凡也清楚。
两人起身，向李凡毕恭毕敬地行礼，这时，小婉端着笔记本电脑过来，也躬身向李凡行礼：“主人，我想让赤狐和黑豹去周家大院蹲伏，探探风声，可以吗？”
小婉有权擅自做主，但既然L在场，还是要请示他一下。
“去吧，注意安全。”李凡知道自己的角色，也不敢在“外人”面前呆太久，担心露馅，下完“命令”，便径直走向楼梯口。
熟料，绰号“黑豹”的那个成员快步过来，礼貌地用手臂拦住了李凡，他是个非种人，张开厚厚的大嘴唇，露出满口白牙，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大堆。
李凡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用余光瞟向小婉求助！
英语，李凡尚能应付，可这个黑豹说的貌似是法语！
李凡真就一个词儿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