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缘说得很详细，足足讲了小半个时辰。
在此期间，收尾的宇文家执事早已离开，清醒过来的老掌柜与几位幸存的小二正愁眉苦脸地整理着茶楼。
茶楼早已暂时关门不待客，但来来往往间，却无人觉得她们这一桌有什么不对。在茶水喝完之际，老掌柜还亲自为她们添上了一壶。
故事末了，白缘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家主人，犹豫了几息之后终于问出了压抑在心中的疑惑。
“主人，我在感受了那小家伙死亡的经过后，忽然有些理解了那对前辈的愤怒。
虽然我没有接受到之前的记忆，但看到那猎户在我眼前挥刀把妹妹一寸寸剥皮，真的好绝望，好不甘。”
因为主人与好友毕竟是人类，所以白缘说得还是比较委婉。但以柴江翠的聪慧岂会听不出白缘心中所念？
恐怕白缘自己都未曾注意到，在它谈及猎户村落被屠时，语气中没有一丝不忍，反而隐隐还带着些许大仇得报的快感。
对此柴江翠也能理解，毕竟道理听个成千上百次，都不如一次亲身经历来得刻骨铭心。
柴江翠没有率先回答白缘的疑惑，而是转过头看向宇文枫叶，细声询问道：
“这位姑娘你呢？你在幻境中的经历是否也与白缘一样？”
听到烟云仙子忽然问自己，宇文枫叶微微一愣，旋即摇了摇头答道：
“没有，我的手段比较多，所以在那和尚发难时藏匿了起来，并未选择下山的路逃走。”
“这样啊。”
柴江翠有些了然，家族子弟，保命手段还是挺不错的。
收回目光，柴江翠未在继续说话，只是用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嘀嗒～嘀嗒～
清脆的敲击声有节律的跳动，白缘忽然感觉眼前光影有些恍惚，四周的场景在飞速变换。
眨眼的功夫，主人与好友宇文枫叶都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