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只会安慰五岁的小女孩儿，也只会逗五岁的小女孩儿开心。”
“呦，这么局限呢？女儿控？奶爸？”
皮皮道。
皮皮猜测着餐厅负责人的种种身份，他好像今天兴致不错，跟皮皮说了好多句，还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你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吗？”
皮皮摇头，这个她当然是不知道了。
男人笑了笑，“小时候我家是开小卖部的，就是杂货摊子，什么都有。”
皮皮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她轻抿了一口酒继续听着他讲故事。
她不敢喝多，就怕错过这个故事。
男人说自己小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女孩儿，说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在自己家小卖部门口看着所有的东西都很稀罕，什么都没玩过，男人就觉得她是个没童年的孩子，用家里赚钱的戳盒子逗她开心了，被家人发现还暴打了一顿。
他印象中那个小女孩儿的样子就是五岁左右，那时候他逗她开心了，走的时候还送了她几个廉价小玩具当礼物算作安慰。
皮皮莫名听着这话觉得有点熟悉，好像能对上自己小时候发生的某些事情。
就像第一次和张玖辉来这个餐厅说过的话一样，戳菜单盲选的时候，她觉得像偷玩过的戳盒子。
“你是哪里人？”
男人指了指脚下，“我就是在这儿出生的，虽然七岁之后就去了别的城市，但我一直都是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