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人有关系。
直接影响是奴隶制度，是可怕的花销与浪费，是加盟国天上金……是除他们之外，不把任何人当人的真相。
人人都想成为天龙人。
但真有天龙人，大多数人都是连做人尊严都得不到，便惨死的可怜虫。
“天龙人该死，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自己才是最尊贵的那个人。”小不点没有继续隐藏下去，从阿拉巴斯坦一些人身上她看到自己当初的影子，“这些年，我最开始过得不是特别好，每天都会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杀？自己会不会成为没用的人？”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不断学习，几乎每说一句话都要反复斟酌几十遍，甚至上百遍，我为了活下去，可付出一切。”
“直到这几年，接触太多新东西，我突然自己的世界早就不一样。想一直这么活下去，干脆就这样逐渐习惯好了，莱娜很好，拉赫很可爱，卡塔库栗很帅……”
“一开始的复仇想法都淡到已经没有，时间真的很可怕。”
卡恩很认同这一点。
他还记得那个曾经羞涩给自己送花的多尔玛。
那个害羞，没有带丝毫功利心，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短短几年。
物是人非。
小不点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我觉得那些说天龙人作恶很少，影响不到他们的人，好好笑，真活该呢。”
“……”
卡恩也有这种想法。
都是一群屠刀没有落在他们身上的人，连大海贼白胡子纽盖特都有这种想法。
可想而知，拥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世界政府能统治七百多年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奇迹，一个由他们所创造的奇迹。
小不点给雪人插上鼻子，笑着说道：“我不想死。”
卡恩回答道：“没人想去死。”
这一天，小不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很真实。
“我一定要努力活下去。”
“……”
这些年来，小不点第一次说出自己内心压抑已久的话。
紧跟着。
便是更加努力的活着。
与卡恩的联系很少，少到如那些年一样，仅仅是去实验室送饭。
一年不知不觉又过去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