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诡异。
因为他看到水晶上的自己，居然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真知宝石！”
还没有到达五环神术，无法施展五环真知术的赵旭，在下来之前，还是把亚楠库存寥寥仅存的几颗“真知宝石”，带了一颗下来。
虽然这种可以看破一切虚幻，怼死了整个幻术学派的“真知宝石”每日只能够激活半小时而已。
不过也够了。
瞬间赵旭的双眼透过这颗宝石，一下子就看到了一个更为清晰、处处充满细腻细节的世界。
可是洞窟身处透射而来的白光依旧。
水晶剑上赵旭诡异的笑容依旧。
乃至此时的他，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的拉高，如同刻意的小丑般。
而此刻地底的所有玩家们，都伸出手，拿着前方虚无的空气，一副快了祥和的表情。
原本静谧的空气，在此刻充满着急切的焦灼。
“是谁？”
赵旭的冷饮冷淡而充满杀意。
他甚至怀疑是新的“魔王装置”的效果。
可是他还没有理清楚思路，为何这些不死生物，看到他的“人道天堂”的瞬间，就龟缩至此。
而这千钧一发的时间里，又出现了什么，直接让整个现场推演到了这般他无法想象的境地。
仿佛虚空中深处了一只无形的双手，推动着事务的冥冥发展。
就在此时，赵旭便看到了比起自己诡异笑容，更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最初恐惧逃跑的巫妖们，此时一个个都从原本消失的地方回来。
它们跪伏在地上，仿佛头顶被无形的吊绳拖动着，慢慢地朝着赵旭挪动过来。
这些放在外界，都算得上一方霸主，能够影响一个城镇的政治动荡的巫妖们，此时却像是死狗一样，被强行拖拽着。
甚至它们已经变得目无表情，不死生物的躯体更是僵硬无比，硬生生地在地上摩擦着，发出着无比嘶哑的声音。
“臣服于吾主。”
“臣服于吾主。”
这些巫妖，连带着后方得幽影、幽魂们，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发出内心深处，最真诚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赵旭发出冷漠的声音道。
“我是你。”